“板凳”本来是只狗,
爸爸却叫它“凳凳儿”。对此我还能忍受。只是他老人家竟给“板凳”起了个学名:宋亚凳。敢情跟我是一辈儿的———我叫宋亚晶呀!
开始的一个月,父母简直就是嫌弃它,只有我喂它牛奶喝,领它大小便,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不巧这时单位派我出差一星期。我不惜以情感和金钱的双饵为诱说服老妈开开恩照看“板凳”一眼,她勉强同意了。不料这次的小别竟使我在家里的地位扫地,“板凳”成了家中的新宠。妈再也不用我喂它遛它,爸给它起了n多个名儿:“凳凳”、“大板子”,还有日本名“大板凳子”……
“板凳”有个绝活儿———说hello。我常常边看着“板凳”边冲它叫hello,原本是想逗它玩儿,不料语言天赋极强的它竟学着我的声音仰着脖叫起了“啊噢———”,而且现在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以至我们俩的hello声难分彼此。“板凳”对此还情有独钟,每晚吃饱歇足便开始温习。一次在外边遛它,不知是见到旁边的“西施”太漂亮,还是觉得那只“博美”抢了风头,它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引颈高吟。于是大家惊叹:这只狗会说hello!
后来“板凳”成了我们这一片小区的知名狗。但是我还是不愿爸爸叫它宋亚凳,特别是当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