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三月,一向喜欢小
动物的我到猫、狗交易市场买了一只白色的、体重约一公斤的小狗。卖狗的商贩极力向我吹嘘它是如何的温顺,而我因是第一次买小狗,最关心的是它到底能长多大,我可不希望买一只过几个月体重就达五公斤的小狗,不利于我在高兴时将它搂在怀里。我经过几次三番的询问,得知它不会再长大,最多只长到二公斤的承诺后,便把它抱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它向我表示了极大的不满和愤慨,不止一次想从我的怀抱中逃走,以至我不得不用绳子捆住它的颈部才将它带回家中。因其通体雪白如一团雪,故我为它取名“雪儿”。为了让它养成讲卫生的好习惯,开始训练它在卫生间解决拉、撒问题,谁知事与愿违,我在和风细雨的说教不凑效之后,不得不对它不执行我命令的行为诉诸武力。问题出现了,在“狠狠”地用鸡毛掸子揍了它三次后,它看我的眼神透出胆怯,我一靠近它,无论我手里有无鸡毛掸子,它一律不停地往后退,让我心里一阵阵悲凉。唉!没办法,就让我当它的清洁工,整天为它做善后工作吧。
买了这只小狗后,我出外打牌都带着它,而它也很善解人意,我刚坐上牌桌,它便从我怀中跳到附近的沙发上呼呼大睡,我“收工”后,它便又跳回我的怀中,时间一长吸引了邻居许多大、小朋友争相目睹它的尊容。那段时间我只要有空便抱着它出外散步,甚至在走亲串友时也带着它,让它象模特一样四处展示自己美丽的身材和面容。
可惜好景不长,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的它已长成体重达七公斤的大肥狗,我经常抱它超过五分钟就腰酸背痛,无奈只得将它放到地上随我一起走路。人们看到它第一句话常常是“哇,这只狗好肥噢”,它听见了也不以为意,照旧在我身边拖着肥胖的身体阔步向前。
记得去年我与夫君因事出外半个月,本想带着它一同前往,夫君强烈反对,提了很多现在看起来也很中肯的意见,无奈只得将它放在家中,千叮咛万嘱咐请公婆代为照料,特别说明要定时为它洗澡。走后打回家中的电话也不忘记嘱咐为它洗澡,还问及它长胖没有。夫君大为恼火,一再申明他在家中的地位居第四,我不明家中明明只有我和他及女儿三人,为何钻出个第四来。“女儿第一,你第二,雪儿第三,我第四!”他恨恨地说。原来如此,让我笑痛了肚皮。半月过后,我与夫君回到家中,发现以前对我“言听计从”的雪儿竟然不听我的话了,叫了它几次才转过头来对我表示欢迎。经过一周的“重温旧情”后,它才对我发出的指令勉强执行。最伤心的是第一眼我便发现雪儿的两只耳朵变成了黑色,我开始还以为它的耳朵上的毛变色了,细看才发现是未洗干净之故。我的公婆在为它洗澡时,在盆里放满加了沫浴液的水后,将雪儿放进去不久便将它提了出来,根本未好好洗它的耳朵。
自从雪儿到我家中,的确为我带来了许多麻烦,最让人头痛的是为它打扫卫生。当然它为我和家人带来了许多欢乐。它可能作为唯一的一只被养在我家的狗,非常想与同类交往。我公婆家养了二只看家狗,雪儿和它们接触过一次后,以愤愤不平的叫声强烈要求我带到我公婆家。现在我公婆每天必修的一课就是过来牵它到那边去,目的只有一个,让它去看看那边的二个伙伴。为什么说是看看呢,因为我们不堪忍受它和同类无休止的打闹,不得不将它们分别固定在距离较远的地方,使它们仅能互相看看,能够听到彼此的声音就行了。偶乐它们混在一起,免不了要打闹一番,由于雪儿较为娇小,常常是雪儿从战场上败下阵来,雪儿不服输想挽回损失的吼怒和胜利者得意的狂叫此起彼伏,我在心疼之余,只有牵着它灰溜溜回家。
现在雪儿重任在肩,担负着看家的重任,同时也担负着作为女儿游戏的玩伴。女儿经常向我推销它的“产品”,如一片树叶、一个用各种杂物制作的工艺品,我因家务繁忙,便向她推荐这个百问不厌的主顾——雪儿。女儿便向雪儿详细讲解它的产品的优点,雪儿当然一句也听不懂,乐得同女儿玩耍。要知道它多想和它的同类再摔一次跤,当然能有人同它玩也不错。女儿常常边吃零食边逗寻儿,一再询问寻儿“你想不想吃”的问题。雪儿能对美食视而不见吗?当女儿将零食递到雪儿嘴边时,得到的回答常常是雪儿的“犬口大张”,将女儿手中的零食迅速卷进狗肚,弄得女儿委屈地向诉说“妈妈,我只是问雪儿想不想吃,它就一下全吃了”。
雪儿对邻居很友善,也许它作为观赏犬,或许它未失却优美的体形时曾被我的邻居们加倍称赞吧。我公婆家喂养的那两只看家狗,无论谁来都会报以一阵震耳欲聋的吼声,无论主人如何打招呼也不停息,让我们不得不捂住耳朵。而雪儿就不同了,它对凡见过一次面的邻居或亲友一律报以顺时钟方向旋转尾巴的欢迎仪式,使得每一位来访者对那两只看家狗印象不佳,不止一次要求主人或卖或杀那两只狗,而对雪儿大加褒扬,认为它是狗类对人类友善的最佳体现。
罗嗦太多,雪儿的“光辉事迹”“謦竹难书”,就到这里吧